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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要领,心意闭塞不通,那是自身的罪过。志向已能贯通大道,但名声却不显扬于世,这是朋友的罪过。好名声已经传扬出去,官吏不给举荐,是官吏的罪过。官吏举荐了,国君却不任用他,是国君的过错。许国世子不知道事先要为国君尝药,连累到了许国国君。

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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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二十年,春,王正月。

【译文】

【经】昭公二十年,春天,周王的正月。

【经】夏,曹公孙会自梦出奔宋 [162] 。

【传】自梦者,专乎梦也 [163] 。曹无大夫,其曰公孙,何也?言其以贵取之,而不以叛也。

【注释】

[162] 公孙会:曹国大夫,曹宣公之孙。梦:曹地,在今山东菏泽。。”

子贡见了孔子,问了一个和时局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老师,您觉得伯夷和叔齐是怎么样的人?”孔子回答说:“他们是古代的贤人。”子贡又问:“那他们互相推让君位而双双逃跑之后可有什么怨悔之情吗?”孔子话:“求仁而得仁,又何怨?”子贡找到冉有,对他说:“咱们老师是不会支持卫君的。”1552

子贡这是借着伯夷和叔齐的问题探知了孔子对卫君辄的态度。伯夷和叔齐是兄弟相让,蒯聩与辄却是父子相争,孔子既然认同前者,自然就不会认同后者。1553

但是,孔子不支持卫君辄,难道会支持蒯聩吗?当然也不会,最大的可能就是孔子两边都不支持——如果他能看到后来的靖难之变,对战争双方或许也会持同样的态度。无亲,尚来忧我,如何与同姓而残贼遇我。《诗》云:“宛彼鸣鸠,翰飞戾天。我心忧伤,念彼先人。明发不昧,有怀二人。” (11) 人皆有此心也。今晋不以同姓忧我,而强大厌我 (12) ,我心望焉 (13) ,故言之不好,谓之晋而已,婉辞也 (14) 。

【注释】

(1) 晋伐鲜虞:《春秋》昭公十二年载:“楚子伐徐,晋伐鲜虞。”晋与鲜虞同是姬姓国,晋却去讨伐鲜虞。《春秋》对晋不称爵位,是对晋委婉提出批评。

(2) 恶:厌恶。

(3) 宋伯姬疑礼而死于火:宋伯姬,宋共公夫人。公元前543年,宋国发生火灾,有傅进宫劝伯姬尽快离开宫殿,宋伯姬说:按礼,女子只有在傅和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