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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出主意的,徐茂公是给李世民出主意的,吴用是给宋江出主意的,刘伯温是给朱元璋出主意的。哦,合着律师就是军师,客户就是主公,这边是羽扇纶巾,那边是真命天子,横批是天生一对。也不对!这军师就伺候一个主公,我现在可有好多客户呢。你不能说诸葛亮整天在写字楼坐着,今天刘备来开会,明天孙权来咨询,后天曹操让出个意见,不能这么办吧。在我们所,要先做利益冲突查证,如果你给好几家客户出主意,这利益冲突也通不过啊。

这个比方不合适,再换一个。还是从这“客”字入手。上文说了,古代是反的,在古代出钱的叫主,拿钱的叫客。有了,门客嘛。蔺相如是门客,毛遂是门客,冯谖是门客,鸡鸣狗盗之徒也是门客。门客不是军师,必须,杜邦公司还具有相应的财力和硬件支持把它推到大规模生产的阶段。企业自己的研究中心可以雇用几千名科学家和工程师,美国贝尔实验室(Alcatel-Lucent Bell Labs)、施乐帕洛阿尔托研究中心(Xerox Palo Alto Research Center)、美国铝业实验室等基层研究中心都是很好的案例。自1925年以来,贝尔实验室共获得25 000多项专利,贝尔实验室为客户提供富有创新性的技术,这些技术使朗讯科技公司(Lucent Technologies)在通信系统、产品、元器件和网络软件等方面长期处于全球领先地位。迄今为止,贝尔实验室一共有13人共获得8项诺贝尔奖,其中7项诺贝尔物结合起来。哎呀,我简直不会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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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了几十年才逐渐恢复,我不停地阅读有关写作风格的书籍,比如斯特伦克和怀特的《风格的要素》,我自己这本小书就是以之为榜样的。还有其他很多书,比如《英语散文写作手册》(格雷夫斯和霍奇详细剖析了凯恩斯写的一段话,这让我大感诧异,因为凯恩斯的风格在经济学界是备受推崇的),以及约瑟夫·M.威廉斯《风格:清晰优雅的写作课》,理查德·A.拉纳姆的《文章的修改》。

我积累了繁多的写作规则,至少有几十条吧。正如迪克·朗汉(Dick Lanham)所说,好的写作要靠修改来实现,而在修改的时候,规则可以指导你。我每次写作时都会使用规则:用对等的形式表达对等的观点,不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