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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提出很久以前,社会科学家们就在测量自我—他人重叠感(见图10-2)以及由此产生的身份认同问题。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发现两类因素促成了“我们”感:以特定的方式在一起、以特定的方式共同行动。两者都值得我们研究,本章先讨论前一种。

图10-2 重叠的圆圈,重叠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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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1992年公布以来,科学家们一直使用《自我涵盖他人量表》(Inclusion of Other in the Self Scale)来观察哪些因素可推动与他人“合而为一”的感觉。

资料来源:Courtesy of Arthur Aron and the American Psychological Associati直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动不动的大河内。他身穿一件色彩缤纷如彩虹的衬衣,接着对讲台上的老师说道:“老师,请继续上课吧。”

小岛和中山回到座位上。他也直起身来,从地上搬起翻倒的课桌。

“你们几个,上课要注意听讲,不要分心哦。”老师在讲台上说。

他看着身边的小岛打开笔记本,面向讲台,坐直身子,不禁在心里产生了疑问:你这个家伙,刚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上厕所吗?怎么这么快就端端正正地坐回去了?你的小便蒸发到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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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左边还是右边,根本无法分清楚。”

坐在黑泽面前的作家,用莫名其妙的语气说道。这位用真名窪田发表过小说的作家,年龄刚过三十,称得以,现代资本主义对社会经济权利的重新界定,其实主要就是对社会经济强者与社会经济弱者之间有关经济利益分配的一种调整。 〔308〕 而在这种调整之中,具有消极意义的经济自由与具有积极意义的社会权利,虽然不是非此即彼、二者必居其一的对立关系,但在很大程度上也构成了一种此消彼长、此起彼伏、厚此必然薄彼的紧张关系,几近于现代社会科学所说的那种“零和游戏”(zero sum game)。

社会主义宪法在对社会经济权利这一概念的界定上所面临的历史课题则与资本主义宪法不尽相同。传统的社会主义宪法并不着力于保障经济自由,而仅致力于保障社会权利,这本来与计划经济的体制也是相一致的。在传统的计划经济体制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