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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黑夜都听得见乡亲们的赶马声,又嚷又叫的。有时还听得见野马在小木桥上来回奔跑,声音跟打雷似的。就说今天早上我进城去,快到半路,马慢吞吞地走着,我坐在四轮马车里迷迷糊糊地快要睡着了。突然,从树丛里腾地蹦出一样东西,一下子蹿过大路,蹄子没沾地,从我的骡子身上飞跃过去。这东西足有一张广告牌那么大,活像一只老鹰飞过天空。我整整花了三十分钟才把我的骡子勒住,把乱了套的缰绳和马车收拾好,重新套马赶路。

这位弗莱姆·斯诺普斯真是个人物。他要算不上是个人精,那我就不是人。大约十年前的一个早上,大伙儿刚在凡纳的门廊里坐定下来,打算抽袋烟聊聊天,他从柜台后面走出来,没穿外套,头发从中间对分,就好像他给凡要抢在小皇帝的登基大典之前处理完此案。原定登基大典在十月初九日举行,届时普天同庆,赦免囚犯,如果拖到那个时候处理,不仅于喜庆的气氛不符,而且新皇帝一上台就诛杀先朝大臣,也给人以不和谐的感觉,所以他们着急要赶紧处理。这样一来,肃顺一案就不能走司法程序,因为那样费时太多,慈禧和奕訢决定利用皇帝的生杀大权直接处置肃顺。虽说中国帝王至高无上无人监督,但毕竟也要有个借口,从而对天下有一个交代。处置肃顺用的是什么借口呢?根据《清穆宗实录》记载,十月初六日,慈禧、奕訢给肃顺、载垣、端华等人拟定了这样一些罪名。第一,最大的罪名,是自封顾命大臣,窃取皇权。圣旨以小皇帝的口吻说,实则我皇考弥留之际,但面谕载垣等立点,都在树林的另一边。两架黑鹰直升机负责接送我们排,另一架负责接应押送囚犯的人员、情报人员及囚犯。当我们穿行在小树林中时,有人再次从树线一带向我们猛烈开火。我们开始还击,但很快就开始叫大家停火,因为我们意识到敌人根本看不到我们。我们全都戴着夜视镜,但对方没有。我们的引导员打开电台,呼叫武装直升机并告知树线坐标。几秒钟后,我们听到电台里传来“即将轰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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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10秒钟。我们借着棕榈树的掩护,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突然间,咚!咚!咚!一连串猛烈的爆炸声传来,炸弹准确地击中了目标区域,树线一带被炸翻了天,大火伴着浓烟冲上夜空。我们用无线电呼叫直升机飞行员,告诉他们这里是一个“热”着陆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