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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阿蓝去浴室洗脸,以及十一点左右,无事可干而一脸无聊的皓吉到厨房去烧开水。为了与上洗手间区分,使用○,不过,亚利夫总觉得那是白费气力。

  第四个四圈,十二点二十分至两点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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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亚、蓝、藤(苍)

  第五个四圈,两点整至三点三十分

     皓、蓝、藤、苍(亚)

  在第四个四圈休息的苍司,因为吟作老人不在,所以再度去巡视门窗是否紧闭,以及因为和服不便,到隔壁房间换了夹克和长裤。不过,之所以没有注明正确时间,主要是因为这样并无大碍,以及亚利夫的运气出来了的缘故,再加上皓吉同样时来运转,展现出绝妙的牌局。

  在东风底系,但因各忙各的,日程安排总是对不上号,渐渐也就失联了。

不可否认的是,我们从事的行业,注定会有不幸。在达拉斯市举行的克里斯·凯尔 的追悼会上,我和布伦特得以再次相见。当时布伦特离开突击队已经有段时间了,他先去攻读了研究生学位,并成为一位成功的企业家。而我当时刚从突击队退役,出版了《艰难时日》,该书荣登《纽约时报》畅销书排行榜榜首。自那天重逢之后,我们一直保持着联系,两家人还经常一起出外旅行。

与布伦特一样,我在退役后,也通过演说、咨询以及自创公司的方式,把从军时积累的海量知识和在打造高效组织过程中掌握的各项原则运用到商界。我和布伦特经常讨论我们的理论,即怎样把“9·11”事件后海口已经人山人海,这是一个闹市区,又是一个固定的刑场,不行刑的时候,人们在此观光购物,一旦行刑就临时戒严。不过一戒严反而有更多的人聚集到这里,平时杀的都是江洋大盗,今天听说杀的全是现任官员,其中还有一位一品大员,所以观众的兴致更高。跟观众的兴致形成鲜明对照的是死刑犯,这个时候带着刑具,蹲在墙角,面如死灰,等着割脑袋。当然了,犯人的家属往往也在场等着收尸,其心情可想而知。柏葰没戴刑具,也没有蹲在墙角,刑部官员让他坐到板凳上,因为刑部从来没杀过一品大员,估计等行刑的时候,皇上能有恩典,把死刑改判,改判成流刑,就是流放,发配充军。所以刑部的衙役就跟柏葰开玩笑,说柏中堂啊,您老今天是陪法场,真是此一时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