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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家的主了?”

云文放抿了抿唇,依旧泛红的眼中神色却是十分坚定:“总有一日我能做得了云家的主!只要你不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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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靖西看了云文放一瞬,弯唇笑了笑,眼中却是没有丝毫的笑意,说出来的话也十分冷酷:“我不要云家,你也别白费力气了,她只会是我的妻。”

云文放猛然抬头,狠狠地看着萧靖西。

萧靖西对他眼中的凶狠和恨意视而不见,只是礼貌地微微颔首:“事情已经谈完了,云二少爷请便吧。”

云文放脸上闪过一抹狠厉的杀意,他上前一步挡住了萧靖西要上马车的步伐,浑身都散发出冷意:“萧靖西,你不是病得快要死了吗?为何还非要拖累她?如果你只想娶个摆设的话,娶谁不行?”

萧靖西淡淡地道:气杀死,被击毙,任由党卫军肆无忌惮地处置,时而也视天气而定:刮东风时处以绞刑,刮南风时则放恶狗疯咬致死。内勒医生也参与其中,就是你急切想了解其命运的这位医生,一位世界道德秩序的参与者。他是一个集中营医生,这样的医生在每个集中营都多如牛毛。他们将各自的科学热情奉献于大屠杀事业,给成千上万的囚犯注射空气、石碳酸、苯酚及一切世间所能得到且有助于满足他们恶魔般屠杀欲望的物质,或者甚至有必要的话,用人体做实验,不用麻醉。他们声称这是情况所迫,因为肥头大耳的帝国元帅禁止在动物身上做活体解剖。就此而言,内勒并非唯一一位施行此类行径之人。——现在我有必要说说他了。在我从一个集中营到另一个的游走历程中,我悉心观像一个夏日终了的日子。

  仍旧是夏日里的万里无云,天空却不再清澈透亮,而是笼罩着一层薄纱一样,有一种欢乐时光一去不返的忧愁。

  没有时间合适的电车,只好乘上空荡荡的公交车前往海边。四个人并排坐在大巴的最后排座位上。

  “我们这样像不像《毕业生》(※《毕业生》(The Graduate),一九六七年美国上映的电影。)的最后一幕啊?”

  沙世子嬉笑着。

  “《毕业生》的最后一幕,可是只有两个人——我说,你戴的那是什么怪帽子啊?”

  “真是的,哪里怪啊!岁月不饶人呀,得防着点紫外线呀。”

  “哈哈。”

  四个人坐在大巴口,舒适地晃前晃后